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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散文] 少年欢喜少年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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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A的每日心情
    奋斗
    2018-12-26 09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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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LV.3]偶尔看看II

    发表于 2019-8-15 17:57:5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    少年欢喜少年愁
    文/风雨夜归人

    总是怀念下雨的日子,确切的说是小时候下雨的日子, 有时候在想,是因为我现在的城市四季极少有雨的原因吗?也许!不然,怎么有如此强烈的思念呢?思念到纠结的总想写点什么......
    小时候的家乡,总是多雨的,梅雨季节,有时候下起雨来,没完没了,总是听到大人们抱怨说,天是不是漏了,不然怎么一直下一直下…….大人们是因为雨天,不能正常干活,庄稼不能好好的生长吧!不似诗人会说,雨是情人泪。小孩子们就更单纯多了,下雨天,不用被大人们吆来喝去的帮着干活,家里人都在,还很热闹。原来小时候就是一个怕孤单寂寞的人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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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那时候,是几岁的年纪呢,真心不太记得了,但有一点还是记得,记得那时候已经知道不开心了,少年不知愁滋味,我却觉得,只有少年才是总有百般愁呢!少年百般愁。愁学习不能考到父母的期望,愁过年了没有新衣服;愁下雨天上学的时候没有雨鞋、没有雨伞、愁坐在前面座位的男生会不会又找事、愁今天语文老师让背的书还不是很熟,如果被叫起来背书怎么办......
    那时候的雨天,路总是泥泞的,没有现在高筒雨鞋,只有胶底的球鞋,雨下大了,就算你撑了伞鞋子也很快就会淋湿,会顺着裤腿湿到膝盖,所以大人总是不愿意我们这些孩子出门的,现在想来,妈妈应该是怕湿了衣服要换洗又没得换吧。(因为不像现在衣服很多湿了换了就好,又是烘干机,就是甩干机的)。那时候家里条件都不好,每一个孩子真的没有几套像样的衣服。如果连着下几天雨,衣服洗了干不了,真的会没衣服穿奥。所以更多的时候,会窝在家里。实在呆不住也会悄悄的出门去小伙伴家里窜个门,聊聊天。
    很开心的事,那时候,我就有了自己的小房间,和姐姐一间,虽然简陋,一张床,一张书桌,对的,好像只有这些。房间后面有一个窗户,不用推开,因为窗户并没有玻璃门。夏天的时候,会挂个简单的窗帘。冬天的时候应该是用牛皮纸糊上吧。那时候,怎么不觉得冬天有多冷呢?还是对夏天的记忆要多的多,夏天的雨多,夏天的花多,夏天的故事也多。记得我的小窗户四季都有花开,樱桃花开的最早,总是折几枝含苞待放的花枝,插在瓶子里,静待花开。接着就到处找那些早开的春兰,小兰、桃花然后是五月的映山红(杜鹃花)等,夏日里花就更多了,只要好看,我都会摘回来插瓶,有一次还把石蒜花(又名曼珠莎华、彼岸花)摘了回来,被老妈骂。冬天里,总有几枝腊梅待开,淡淡的香,雅致的开着,连我的小房间都变的高雅起来!嘿嘿!我的挚爱,我的花。不过因为花,也总是闹出几次笑话来......
    记忆中家乡的雨,有时候噼里啪啦,有时候淅淅沥沥,有时候疯狂、有时温柔,我倒是无所谓,照单全收,大雨时,才不管是雨大昨夜塌了山坡,还是风大拔了几棵树,我尽管可以爬在窗前看雨滴落下,豆大的雨滴打在后窗下的茅草上,厚重坚实的茅草叶一起一落,像个舞者。小雨时,雾茫茫一片,让你分不清是雨还是雾,雾里看那些藏在草下的不知名的小花,清新干净,还有不知名的小虫子,叽叽的叫。或者,出去漫无目的的在乡村小路上闲晃,东张西望着各种叫不出名来的花花草草,枝枝叶叶,因为,我都会觉得它们有好看的地方。无边无际的毛毛细雨,似雾似云又似烟,总是让我流连忘返,睫毛上有雨雾淋结成的小小细细的水珠,变的厚重,头发也变的湿漉漉的,一抹脑门,直接改了自己的发型,那时候的小日子也真心过得悠然自在。
    雨天,不出门的日子,就看看同学那借来的不知看了多少遍的故事会,作文选。哥哥不在家的时候,还可以偷偷的把他借的武侠小说偷来看。不过一定得竖起耳朵,他一回来就赶紧悄悄放回去。不然会被老爸骂的。说我还小,不能看武侠小说,其实,还不是我哥不想让我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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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春日里一下雨,实在无聊,也会找一把旧伞,撑着去找小姐妹,现在想来,还是心酸,故事仍在心中,故人却已不在(去年得脑瘤走了)。我们,名字叫的一字之差,梅子只大我一岁,只觉得那时候,她比我懂事多了,性情温和,不见她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,我们在一起聊些什么呢,不记得了,她好像早早就不上学了。下雨天,放假或礼拜天我总会去她家,远远的就会问,梅子在家吗,她家人很多,好几个哥哥,嫂子,两个姐姐,没有太多的热情,没有冷漠,好像我也是她家人似的。有时候会和她一起去菜园子帮她妈妈拔菜,摘菜,会去小河沟里洗菜。那个小河沟里多是山泉水,凉得很,天干时候也不见没水,大人们说山顶上有一眼泉,永不会干涸。大多时候,好像都是我在说,她总是笑眯眯的听着。玩到快吃饭的时候,打道回府。饭还是要回家吃的。撑着伞,慢慢悠悠的走在雨中,听着不知名的鸟高一声,低一声的叫着,风中有若有若无的花香,这时候心中总会有小企图去寻找这个花香的地方,想像中能发现一丛开的正浓的兰花,或别的什么奇珍异草。事实上,我是不敢去的,下雨天山上潮湿,虫子就变的很多!咦!想想都可怕。路边草丛中偶尔会有熟透的草莓,感觉我刚路过的时候还没红呢!当然不会放过。直接入口,还是很甜的。有时候发现很多,还会抽上一根草茎,把草莓窜起来,长长的一串,回家显摆一番再把它吃掉。看着雨球在大树叶子上滚动,晶莹剔透、晃来晃去总也掉不下来,很有好玩。看着被雨淋的有些狼狈的桃花,小雨里她们姿意多了,越发的艳丽粉白,雨太多,雨太大,雨天时间太长,花儿们就变的沮丧起来,有时甚至开始凋零,冒出来尖尖绿绿的桃树叶来。也是啊,叶子总比花坚强。
    离家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水库,那里风景很是美,水库三面环山,一面山上绿树成荫,另一面竹海苍茫,五月的季节,山上开满映山红,山一片,水一片,很是美丽,雨天观花与观水,别样风情,雨滴打在水面上,如珠落玉盘。却真实是玉落碧水千般涟漪。风吹过,竹林沙沙响,雨打水面声。这时候,不需要任何的言语,都是最浪漫的时刻,不记得有多少这样的日子,和好友莲就站在水库边,或静静的走在雨中。看着这美丽的风景,听着这绝妙的自然之音,各自想着心事。如今我们各奔东西,总会时不时在心里问一声,亲,你还好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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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小时候,怕下雨,又盼望下雨,下雨的日子,心是自在、空闲、悠然的。可是出行的不方便也确实存在的,要上学,小学离的很近,上中学就有些远了,五里路,下雨天就要比平时起的更早,不能骑车,只能走路。背上书包,拿上饭盒,打上伞,雨大,想走也走不快。刚进教室都是好一阵忙呼,收伞的,收雨衣的,换鞋的(雨大,一般去了鞋子都会湿掉,会带上一双鞋),还记得,有一次上体育课,下雨不能出去,只能在教室上自习,前排的男生,两个是表兄弟呢吧,关系不错,老是一个鼻孔出气,“欺负人”。一会转过头一会转过头来说话,真不知他哪来那么话,不记得都老是说些什么,反正我就是不想听。就老是吵架,那次下雨,也不知道具体是为什么,争吵起来,言词激烈,我居然拿起换下的鞋子打了前面的男生文,同桌琴帮腔,换来前桌男生文的一个大飞脚 ,说真的,当然吓坏了。体育老师陈来说了些什么都不记得了,拿起书包鞋都没换就跑回家了,不敢去上课,在家赖着,还说不上学了,想缀学,最后的结果就是被父亲凑了一顿,记忆中,这是父亲唯一一次打我,那一次,屁股开了花,爬在床上不能起床。父亲小时候因为家道中落,没能像大伯二伯一样上学读书,后来生活中吃了不识字的亏吧!我算上揭了他老人家的伤疤了。后来乖乖去上学,前排的男生倒也没有报复。现在想来,对同学文一直欠了一个道歉。在这里说声对不起!这些年你还好吗?
    想是那天,就动了辍学的心思了,往后的日子总是不再好好读书,有时候,居然开始旷课,拿上书,报纸,跑到学校后面的小山坡上躺在干草上,脸上盖上报纸,晒太阳,想是冬日了吧,也或是春日,长长不知名的草像是被人拿梳子打理过一样,整齐干净,干燥厚实。这个时候,倒是觉得太阳的美好了,
    往后的日子,雨天就总会去找玲,玲的爸爸是我们小学老师,很慈祥,玲的妈妈却是严肃,总也不让玲出来玩,我们就偷偷的相约在她家和我家的小山上,两边都是一梯一梯的茶树,上山的小路总是很干净,就是路边的草会打湿我们的鞋子,这也倒没有能阻止我们的“约会”这个地理位置相当的好,一边可以看到她家,一边可以看到我家,一有风吹草动(两家大人声音大点我们能听到)我们就各自往家跑。那会我和玲就像秘密特工,总是在商量一些“机密”的事,班上谁和谁找对象了,哪个厂子招工了,谁给谁写纸条了,谁放学路上等谁了,还有我给她带封小情书啦,她的爱慕者送的的小礼物啦!咦!反正都很秘密。真是少年全是烦心事啊,如何能说不知愁!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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